两人正说着,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洲放下手里的菜刀,跟着老张走出去看。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了一圈人,中间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看不清脸。几个军医蹲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处理伤口。
秦渊站在一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怎么回事?”顾洲小声问旁边一个士兵。
“是派出去的探子。”士兵低声说,“受了重伤跑回来的,说有重要军情。”
顾洲心里一紧。
他看到军医正在给那人灌参汤,但那人嘴唇发紫,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另一个军医撕开他胸前的衣服,露出一个很深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止血粉!快!”一个军医喊道。
药粉撒上去,很快就被血冲开。军医又撒,又被冲开。试了几次,血根本止不住。
顾洲看着那人苍白的脸和微弱的呼吸,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心肺复苏。
这人失血过多,加上可能内脏受损,已经出现休克症状。再不止血和恢复呼吸心跳,很快就会死。
秦渊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无论如何,把人救活。他嘴里的情报至关重要。”
军医们额头冒汗,手下动作更快,但效果甚微。那人呼吸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断气。
顾洲一咬牙,挤进了人群中:“让我试试!”
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渊转过头,看见是顾洲,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胡闹什么?”秦渊声音很沉,“出去。”
“让我试试!”顾洲没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几步,“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军医也急了:“你一个火头军懂什么?别在这儿添乱!”
顾洲紧盯着秦渊的眼睛:“秦渊!你相信我一次!”
他直呼了秦渊的名字。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点点过去,伤者的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了。
军医绝望地摇头:“王爷,属下……无能为力了。”
秦渊的拳头握紧了。他看着顾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伤者,最后闭了闭眼。
“让他试。”秦渊说。
“王爷!”军医还想说什么,被秦渊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顾洲赶忙冲过去,他先检查了一下伤口。出血太严重,得先处理。
他抬头看向军医:“有干净的布吗?要厚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