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洲忙完回到帐篷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睡了,鼾声此起彼伏。
他轻手轻脚地爬到自己的铺位上,把大氅盖在身上。
真暖和。
大氅又厚又软,毛皮领子贴着脖子,暖意从皮肤一直渗到骨头里。
顾洲裹紧大氅,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他来军营后,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顾洲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帐篷里其他人都已经起来了,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见他醒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眼神怪异。
“怎么了?”顾洲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王二狗走上前,一把扯走他身上的大氅:“好小子,胆子不小啊,连王爷的东西都敢偷!”
顾洲一愣:“我没偷,这是王爷给我的。”
“给你?”王二狗嗤笑一声,“王爷凭什么给你?你算什么东西?”
其他火头军也跟着起哄。
“就是,王爷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
“偷东西偷到王爷头上,你是活腻了吧?”
“走,带他去见王爷!”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顾洲从铺位上拖起来,推搡着往外走。顾洲想解释,但没人听他的。
帐篷外的空地上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被吵醒过来看热闹的士兵。
王二狗举着大氅,大声嚷嚷:“大家看看!这小子偷了王爷的大氅!人赃并获!”
人群一阵骚动。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王爷到!”
士兵们立刻让开一条路。秦渊带着几个亲兵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任谁一大早被吵醒,脸色都不会好。
“何事喧哗?”秦渊问。
王二狗赶紧上前,双手捧着大氅:“王爷,这小子偷了您的大氅,被我们当场抓住!”
秦渊看了一眼大氅,又看了一眼被按着跪在地上的顾洲,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这人爱洁,不
等顾洲忙完回到帐篷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睡了,鼾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