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烫到一般地收回手,隔衣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她新添置的大床上。
盖好薄被,低头望着她恬静而淡然的睡颜,心头滚烫。
大手按在床边,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他面色微红,缓缓低下头,落下克制的一个吻,蜻蜓点水般沾之即离,仿佛是什么庄重的仪式。
张若无平复着因为失去过多灵力而略有急促的呼吸,脸上如火烧一般滚烫,眼尾晕红。
他喉头滚动,声音干哑地说道:“洞幽剑派的人心思不正,并非良人;若我此去之后还活着,便可长久地护你……你不要再找旁人了。”
帐中没有回应,林芝呼吸绵长。
张若无掩好床幔,回身到案前,将乾坤袋中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摆好,又解下自己腰间云纹扇骨的金色小扇子放在最上面。
招了招手,一直在窗外探头探脑的大花提着根茎小心地走了进来。
“前辈……主人她……”
张若无淡声道:“之后你每五个时辰为她织造一个美梦,确保三天内她不会醒来。”
他划破指尖,一滴血飞出,准确地落在大花伸出的叶片上。
大花浑身为之一振,感觉一股精纯的灵气直冲天灵盖,比之前濡湿在土地里的血液够劲儿多了!
“这是你的报酬。”
大花殷勤地蹦跳着在前面给他引路,还亲“手”给他开了门,若是它头上的花能做出表情,此时一定是一个极谄媚的笑容。
“前辈下次再来玩儿啊!”
张若无走出门,身后落下一道复杂精深的结界笼罩了整处宅院。
大花看着门前突然出现的屏障,蹦跳着往前,伸出叶片戳了戳,屏障又柔软地回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