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陌生的战栗席卷全身,张若无难耐地闭了闭眼,眼尾发红,眼下的朱砂痣红得愈发灼眼。
他克制着陌生的反应,轻声道:“当时我没有意识,但大概能猜到,为了修复你的身体和经脉,在你身上扎根的时间过久,我们共享了一部分的感官和记忆。”
“所以说我梦到的那些,都是你曾经经历过的?”
林芝收回手,眼神有些冷。
难怪一开始遇到的张若无总是一副十分虚弱失血过多的模样,常年被人这样放血,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一切都有了解释。
“那个人是掌门吗?”林芝回忆起那人的身形,似乎能和张子明对应上。
当初回到门派,张若无也是和他一起闭关……
在梦境中,她曾见到张若无喊他父亲。
“真是畜生,他该死。”林芝骂了句脏话。
“我们感官相连……”
张若无的声音温和得仿佛诱哄,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她已有些听不清,林芝只是莫名感觉困得厉害。
他揽住林芝下落的身体,将她抱在怀中,以一个极亲昵的姿势。
更多雨丝般的花茎从他的手中生长,蔓延至林芝的脖颈。
洁白如玉的花朵团团簇拥,仿佛织绒的围脖。
春夏衣衫薄,林芝身上的衣衫滑下去一截,露出精致的锁骨,花茎缓缓探入衣衫。
沛然的灵力分解成无数细丝注入林芝的身体,本体近半的优昙婆罗花顺着灵力一同缓缓没入她的丹田,团绒锦簇,护住了她丹田内的内丹。
无数纤弱的花朵缓缓消失。
张若无把她滑下肩头的裙带往上提了提,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如凝脂一般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