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回过神来,有些惊讶。
这一段时日,边烽烟和私盐一直运转的很稳,砂金稳定开采,加上两家铺子收入也很不错。
还有警所各处收上来的规费,到他手的钱财也不少,手头渐渐宽裕起来。
从前他处处节流,办很多事束手束脚。
如今手头有大量现洋,本打算采购一批军火武装队伍。
这些生意中,私盐这条商路是重中之重,怎么就能出事了呢?
他转身朝院里走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洛桑关好院门后,紧走几步跟上,
“珞大人说,他们回来的人在英金河这边被人劫掠,动手的人,穿着警所乡团的衣服。”
曹阳在院中站定,眉头拧起。
乡团劫掠这可是大事,按说这乡团自己带了两年多了,纪律向来严明,不应该做出这等事。
盐路明面上又是珞长空在办,到了赤峰这地界,还有谁敢贸然打他的主意呢?
他对洛桑说:
“你去通知福嬷,让她把王宁最近的行踪汇报过来,这事八成和他有关。”
洛桑领命走了。
曹阳站在院子里没进屋,眼神转到王府的方向。
盐路一断,备战的银根就断了半截。王宁这一手,精准戳到了他的命脉。
此时的华宾园雅间,正是一派喧嚣热闹。
桌上杯盘凌乱,酒气混着热菜白雾,弥漫着整个雅间。
王宁惬意地坐在主位,脸上泛着酒红。
对面坐的几个人,都是步兵营上个月清洗时被免了职的旧军官,有几个他见过面,叫不上名字,一桌人也就和钱副官相熟。
一个因贪腐丢官的大汉,红着脸举杯大笑:
“王掌柜,还得是你啊,路子就是宽。这几天咱弄得钱,当差那会儿好几年都弄不来。”
立马有人举杯附和,
“是啊,你看珞长空被截了货,屁都不敢放一个,估计这会儿还在骂曹阳了吧。”
王宁志得意满,端着一杯酒,故作正色:
“喝酒,不要瞎说。我们什么也没干,是乡团管束不力,手下贪财干的!”
“对,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