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选对地方的影响越来越大,官府各种乐捐不断加码,赤峰城里的商户个个叫苦不迭。
各方势力暗地里都收紧了手脚,静静观察形势变化。
朝阳湾,何家众人以伐木为掩护,在河谷深处低调淘洗砂金,力求悄无声息。
那天在朝阳湾崖边的落石,曹阳始终不认为是自然掉落。
回城第二天,福嬷就安排了围场潜影堂人手,循着曹阳当天的进山路线,在朝阳湾仔细摸排。
“少爷,查清了。那天崖顶落石,还真是有人在窥探。”
福嬷风尘仆仆过来禀告。
曹阳心下一惊,还真猜对了,忙问:“谁?”
“武岳。”
曹阳眉头一皱,脑海中浮出出一个阴柔的身影。
武岳,前南城警所巡官周正荣的结拜兄弟。
去年周正荣和道尔吉一起伏法后,一众旧部树倒猢狲散,唯独武岳隐忍蛰伏,暗中投靠了田恒安。
隐在暗处,专线打探曹阳的一举一动,等待时机为周正荣报仇。
福嬷继续汇报:
“武岳是尾随咱们进的山,这几天一直在山上,观察朝阳湾谷里动静。
按目前情形判断,他很有可能摸清了我们借伐木采金,确认了那里是您的财源。”
“只是奇怪得很,他得到这般机密,并没有联络倭人暗线传报,也没和其他人来往,还守在山上观察。”
曹阳不假思索地说:
“没什么奇怪的。他投靠日方只是想借力报仇。”
“现在他是想把这处金矿探查清楚,待价而沽。
谁给的好处多他给谁,反正谁拿了都会牵连到我,并不影响他给周正荣报仇。”
曹阳知道这事情不能拖,眼下朝阳湾砂金矿是撑起全盘势力的命脉,绝不能出问题。
武岳活着,他头顶就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刃。
一旦消息外泄,不止金矿保不住,五道沟何家数百族人、自己几年的苦心经营,都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曹阳心一横问:
“现场痕迹能不能清干净?”
“没问题。”福嬷肯定地说,
“潜影已经封死外围山道,目前除了武岳,还没发现有其他人靠近。”
曹阳沉默片刻,决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