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程、佐佐木一明一暗两张大网,严丝合缝把赤峰内外通路堵死。
北城城楼晚风猎猎,曹阳望着远处连绵群山。
他知道,不能靠等对手松网,只有启用自己的底牌,才能主动破局。
转头看向身侧的洛桑:
“传信五道沟何家,令何玉锋带精干人手即刻赶去多伦。”
洛桑知他心意,点头问道:“小主爷,具体如何接应?”
“让何家多派些人手,机械全部拆解,混在皮毛、药材里。顺着七老图山的密林荒径回。”
“明白!山路隐蔽,绝对避得开官卡暗探!”洛桑点头应下。
“再通知鲍进喜。”曹阳有心历练混编小队,吩咐道:
“把精英小队全拉出去,西下接应郝三通。”
洛桑挺胸抱拳,兴奋地说:
“小主爷早该如此!正好震慑东洋人,叫他们不敢瞧轻了我们。
相较多伦这边,贝子庙烟叶线尽管路短,但更加凶险。曹阳冷声下令:
“告诉鲍进喜,谁敢断我们生路,不用留情,把货一点不少带回来。”
洛桑重重抱拳:
“老衲这就传令鲍进喜。”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多伦城外的俄商货栈,周琛一筹莫展之际,何玉锋带着五道沟人手悄然现身。
“周掌柜,少爷吩咐,我们来接应你们回去!”
周琛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可算等到接应了!东西都拆好了,咱们立刻分装,速战速决!”
众人迅速把配件混进山货包中,沿着荒径悄无声息向苏克斜鲁山返程。
草原西侧,贝子庙外的道口早已僵持多日。
郝三通看着眼前拦路的牧丁,又气又无奈:
“我们市价现银收烟,合规互市,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领头的王公子弟一脸蛮横,仗着旗人身份有恃无恐:
“这片草原的货,我说不能运就不能运!识相的留下烟叶,不然别想离开!”
就在双方对峙之际,远方地平线烟尘翻涌。
两百精锐两翼散开封锁道口,百余名白俄老兵抢占高地布防,肃杀之气瞬间笼罩全场。
牧丁何曾见过这般建制精锐,瞬间慌了神,脚步连连后退。
领头的王公子弟色厉内荏,依旧驱使众人上前拦截。
鲍进喜踏步上前,眼神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