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所办公室,王福回来向张景程汇报。
“所长,曹家手续齐全,没查出什么问题,货运源头是一家叫齐行的商行。”
张景程手里把玩着核桃,淡淡一笑:
“齐行商行…… 这烟可是一门关键生意,可惜我那位家主兄长,眼光还差上一截。”
王福心中的不甘压不住,往前半步说:
“商会已经派人去和曹家谈分销。
我打算派人去津港,试着联络这家齐行商行,绕开曹家直接拿货,打破他们独占货源的路子。”
张景程笑意依旧,假意敲打:
“财帛动人心,吃公家这碗饭,要以安定市面为先,切莫让人抓住话柄。”
商会厅堂,张绍安从曹家返回,一众商户始终等候,所有人目光齐齐投向他,满心焦灼等待结果。
张绍安从容落座,端起茶杯缓缓开口:
“曹家谨慎把控货源,是为护住一处国人自建的烟厂。往后诸位都可以从曹家拿货,进价相比洋烟更低。”
商户们顿时松了口气,纷纷道谢。
张绍安放下茶盏,语气陡然沉了几分:
“还有一条曹家定下的死规矩:福兴祥王家,永久不予供货。谁串货给王家,后果与王家一样,商会也不好出面袒护。”
消息很快传遍全城。王福听闻,猛地一拍桌子,怒火直冲头顶。
“摆明了就是刻意针对我!曹家背后必然藏着不小的门路!这烟的底细,我一定要查清楚!”
与此同时,东洋商行。
佐佐木盯着桌上的销售台账,脸色阴沉。
“近期咱们纸烟销量近乎腰斩,一切都是这个边烽烟造成的。探子查到源头线索了吗?”
渡边躬身回话,带着几分忐忑:
“回先生,多方探查,只摸清一条线索:苏克斜鲁山近段时间有人大批量收购烟叶。”
佐佐木鼻尖发出一声冷嗤:
“随便什么人,都敢抢夺满铁的市场。既然找不到主事之人,那就直接斩断它的生路。”
渡边连忙请示:“先生打算如何布置?”
佐佐木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事,当下不假思索地说:
“我拨专款,你立刻下乡,和所有烟叶种植户签订独家供货契约。
另外,这个烟盒本地绝对印不了,派人去津港,花点钱让英美那些商人停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