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营中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三名老兵非但不曾收敛,反倒仰头肆意嘲讽。
数年流亡,早已挣脱一切束缚,在他们眼中,军纪不过是一张废纸。
喧闹声惊动了曹阳和鲍进喜,二人大步走进校场。
瓦西里连忙上前,为难地说:
“曹,他们都曾是沙皇麾下士兵,一时醉酒失了分寸。
兵营刚刚建立,人心还不稳固,能不能从轻责罚?要是逼得太紧,恐激起同族他人抵触。”
曹阳目光冷沉沉落在闹事三人身上,威严霸气地说:
“军心从来不是姑息出来的。边疆驻营,抗命不从、损毁军械、聚众寻衅,桩桩都是重罪。
乱世养兵,今天手下留情,改天就敢哗变,到时我去哪后悔?”
鲍进喜上前一步拱手请命:“请少爷定下惩戒之法。”
“四十军棍,以儆全军。” 曹阳面色刚毅,杀伐决断,
“当月饷银全数扣除,家属迁出聚居营,调配至马夫居住区。”
他目光骤然一凛,抛出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刃:
“劣迹记入营中黑册,再犯,直接枪毙,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全场白俄士兵齐齐屏息,无人再敢高声言语。
刑罚很快执行,沉闷的棍棒声回荡在校场,哀嚎声接连响起。
纵是瓦西里久经沙场,见惯厮杀场面,此刻心头仍泛起寒意。
他清楚,曹阳这番处置意在立威,没有半分戏言。
等刑罚结束,瓦西里主动用俄语向他们重申营规,再三强调触碰底线的下场。
经此一事,营中躁动暂时平息。白俄士兵收敛桀骜,操练执勤,总算是能做到令行禁止。
系统性整训如期开启。瓦西里结合沙俄山地作战经验指导训练,搭配曹阳定下的严苛军纪,混编队伍日日勤学苦练。
白日奔袭、隘口攻防演练,午后枪械拆解、实弹校准,夜间轮流值守山隘要道。
日复一日打磨之下,这支鱼龙混杂的队伍,渐渐显露出精锐之师的雏形。
曹阳要想到了另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