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走出人群,正是瓦西里。他并没有普通士兵的狂躁,欠身行礼。
“曹,你好,我是瓦西里,多谢你愿意收容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
“活路我能给,就能收走。” 曹阳没有多余客套,直视着对方,
“中尉,这群人,你的话能压得住几分?”
瓦西里眉头微凝,短暂沉默:
“大部分人愿意听我的,但流亡太久了,有些人就不愿再受管束。”
曹阳指向不远处的家属:
“既然接受我的雇佣,就得守我的规矩。
这些家眷不在雇佣契约之内,我会单独划出营地安置。
只是他们的开销,要从你们的饷银里扣除。”
瓦西里脸色微变,下意识想要争辩,权衡利弊后,终究点了头。
漂泊数月,一路饥寒交迫,安稳居所与粮草,是他们渴求的东西。
曹阳继续说道:
“你的一百来人,全部打散和我的人手混编。
操练、戍守、修筑工事,不分族群,一视同仁。消极怠工、违抗命令者,直接扣除钱粮。
日常训练由你负责,其余一切调度,听从鲍进喜安排。”
瓦西里沉默许久,重重颔首:
“我会向所有人传达你的要求。但我不敢保证,所有人都愿意安分守己。”
“不愿安分的人,自有章法处置。” 曹阳伸出手,唇角扬起,“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瓦西里伸手和他相握:“合作顺利。”
众人迅速安排安置,可安稳日子没过几日,矛盾就爆发了。
午后校场喧哗四起。
三名白俄老兵醉酒抗命,拒不执行巡山任务。
推倒岗哨哨兵,砸毁岗亭军械,满嘴俄语叫嚣,完全不将营规放在眼里。
瓦西里闻讯匆匆赶来,面色铁青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