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强脸色微变:“小曹此话怎讲?”
曹阳看了眼珞长空,见他没什么表示,面露不悦:
“我们方才审讯多人,口供一致。从对接蒙人、骗马、事后诬陷抓人,全程都是朱少爷亲自做主,和张庆元合谋所为。几个跟班全是跑腿办事,主从分明。”
“二爷如今一句下人搞鬼,就想把主犯摘干净,就不怕悠悠众口和知事大人问责吗?”
话说的有理有据,一点没给朱强面子。
朱强心里一紧,暗道这年轻人咋就让珞长空遇着了,再看看自己跟前那几头蒜,没一个能撑起场面。
“小曹办案细致,我自然信得过。只是有些事你还不懂。”
他又看向珞长空,语气诚恳了几分:
“珞大人,我朱家绝不护短。孩子们犯错,家里大人就得认罚。”
“李平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我已经给带过来了,所里尽可按条例办,绝不袒护。”
珞长空才不按他的节奏接呢,慢悠悠开口:
“二爷倒是通透。可案子闹到这般田地,全城人都盯着,单单处置一个跟班,怕是结不了案。”
朱强知道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走近跟前压低声音:
“珞大人放心,我朱家懂得规矩。”
“小弟名下那间酒楼,年年亏损,实在是没有精力管理,珞大人要是能接手,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拍了下珞长空手背,他又补了一句。
“家兄还说,家里那条洋烟的道,愿意和珞大人分享。都在赤峰刨食,抬头不见低头见,互帮互助是必然的。”
朱家这废物少爷还真得家族重视,舍得拿出这么多东西来保,曹阳立在一旁心下腹诽。
珞长空心里有数,转头看向曹阳,面带犹豫:
“小曹,案子你最清楚。你看这案子有没有酌情变通的余地?”
曹阳秒懂珞长空的意思,这是让他唱黑脸。他一手摸着下巴,故作思考:
“律法讲个首从主次。”
“按实办案,朱少爷为主犯,必须严办。要是朱家能妥善安抚案情相关人员,交出主犯,也在情理之中,可以重新梳理案卷划清主次结案。”
朱强知道事情成了,连忙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