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头一件事就到了我头上?张景程额头直冒冷汗。和朱家少爷骗马,抓蒙人都是张庆元干的,自己当时也没当回事,突然被问到,支支吾吾说:
“最近我一直在查马匪的事,这个还没来得及过问。”
王大奎听罢大怒,拍着桌子喝道:“人抓没抓你也不知道?”
张景程顾不上擦头上的冷汗,尴尬地说:
“前头张庆元倒是抓回两个蒙人,一直关着,还没审问。”
“立刻去找张庆元!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如此无法无天!”王大奎对边上的警员说道。
知事知道此事看来不假,面色愈发难看,没等王大奎继续说话,转而看向周正荣:
“听说你昨天出兵黑龙山了?我记得上次围剿黑龙山,嘉奖发了还没多长时间吧,黑龙山这就死灰复燃了?”
周正荣红着脸说:
“昨天属下偶然得知,悍匪黑玫瑰盘踞黑龙山,怕走露消息,直接出兵围剿,奈何土匪势大,惨败而回。”
“惨败?我收到的消息可是全军覆没!” 县知事冷哼一声,“行动全无章程,到底是办事不力,还是养寇自重?”
知事是荐任官,比王大奎级别要高。知事并没给王大奎好脸色,一脸阴沉地说:
“警察所办事,按理来说我不该过问。但这两件事,严重影响赤峰安定,甚至还会交恶王爷局子,我就不得不说了。
诬陷蒙人一案,必须秉公处置,任何人不能影响两族和睦。北城马匪一案也要尽快结案,以平定城内恐慌。周正荣你的事,自己回去仔细梳理,形成文书上报。“
说完,再也没看众人,起身拂袖离开,县署一众立马跟随而去。
曹阳暗讨,这个变化是周正荣的贪功冒进,张景程的故意拿捏造成的。并没有脱离珞长空的分析,张景程在警所是待不长了。
大堂里只剩下警务所众人,王大奎压下怒火,无奈地说:
“刚才知事大人和县署一众人在。我说话有些严厉,但这也是不得已的事。你们两个是我最为依重的干将。
先说张景程,你作为此案的主管,张庆元做下如此之事,你难道心里没点数? 这话恐怕没人会相信吧?到如今张庆元下落不明。你说他这是仗了谁的势?你们张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