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沈文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靠在车门上，手里转着车钥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他看见高途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送你去公司。”高途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开车就行。”沈文琅侧了侧身，让出车门的位置，“不顺路。但我想送。”高途没有再推，弯腰坐了进去。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开了二十多分钟，在高途公司楼下缓缓停稳。高途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沈文琅先他一步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到了。”
高途从车里出来，还没来得及站稳，沈文琅已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在他嘴角落了一下。很轻，像是晨风里的一朵花。高途的耳朵红了。“我上去了。”沈文琅松开手，退了一步，替他关好车门，然后绕回驾驶座，坐进去之前朝楼下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几个正准备进门的员工停下脚步，拿着手机，交头接耳，嘴角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偷偷交换秘密的笑。“走吧。”高途背对着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旋转门。
“我的天，你看见了吗？那男的好高。”扎马尾的女生按着手机屏幕，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还帅。比照片上好看。”“他说什么了？我没听清。”“好像是‘晚上来接你’之类的。太甜了。”电梯门开了。有人按着门等人进来，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但屏幕上的群聊已经炸了。有人拍到了一张侧影，沈文琅靠在车门边，正低头看着高途进门的背影。照片拍得不算清楚，但轮廓很分明。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帅的。”“真的好高。”“他看高总那个眼神，我人没了。”“上班第一天就送花，第二天就送人，第三天是不是该送戒指了？”“沈家的那个是吧？之前就传过。”“高总可以啊。”
电梯在十九楼停了，高途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有几个员工正在低头聊什么，一抬头看见他，迅速散开，像一群被惊动的麻雀。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陆征已经在了，手里拿着一张报表，靠在沙发边沿，侧过头，像是正在用耳朵确认脚步声的落点。“下面有人看见了，现在已经传遍全楼了。”高途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语气平淡，没有抬头。“传什么？”陆征端着水杯坐回沙发上。“传你对象长得又高又帅。”他喝了一口水。“你们公司的人没一个在关注你的管理能力，都在羡慕你感情生活。”高途翻开文件。“那说明他们太闲了。明天开个会，加个绩效指标。”陆征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再说，把沙发扶手旁那份文件拿起来，翻到折角的位置继续看。
手机亮了一下。沈文琅的消息。“楼下那几个小姑娘一直在拍我。”高途打字：“那你开快点走。”沈文琅秒回：“走了。跟她们挥了手才走的。”高途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只发了三个字：“你真是。”沈文琅回：“我什么？”高途放下手机，没有回。对面工位上，有人正在把一张模糊的侧影照设为壁纸，又迅速换掉了。而高途坐在办公桌后面，把手机翻了一个面，屏幕朝下，纸面上的数字和线条正以他熟悉的速度在指尖翻页。窗外晨光正好，正沿着窗台铺满了整张桌面。
高途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沈文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靠在车门上，手里转着车钥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他看见高途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送你去公司。”高途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开车就行。”沈文琅侧了侧身，让出车门的位置，“不顺路。但我想送。”高途没有再推，弯腰坐了进去。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开了二十多分钟，在高途公司楼下缓缓停稳。高途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沈文琅先他一步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到了。”
高途从车里出来，还没来得及站稳，沈文琅已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在他嘴角落了一下。很轻，像是晨风里的一朵花。高途的耳朵红了。“我上去了。”沈文琅松开手，退了一步，替他关好车门，然后绕回驾驶座，坐进去之前朝楼下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几个正准备进门的员工停下脚步，拿着手机，交头接耳，嘴角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偷偷交换秘密的笑。“走吧。”高途背对着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旋转门。
“我的天，你看见了吗？那男的好高。”扎马尾的女生按着手机屏幕，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还帅。比照片上好看。”“他说什么了？我没听清。”“好像是‘晚上来接你’之类的。太甜了。”电梯门开了。有人按着门等人进来，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但屏幕上的群聊已经炸了。有人拍到了一张侧影，沈文琅靠在车门边，正低头看着高途进门的背影。照片拍得不算清楚，但轮廓很分明。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帅的。”“真的好高。”“他看高总那个眼神，我人没了。”“上班第一天就送花，第二天就送人，第三天是不是该送戒指了？”“沈家的那个是吧？之前就传过。”“高总可以啊。”
电梯在十九楼停了，高途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有几个员工正在低头聊什么，一抬头看见他，迅速散开，像一群被惊动的麻雀。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陆征已经在了，手里拿着一张报表，靠在沙发边沿，侧过头，像是正在用耳朵确认脚步声的落点。“下面有人看见了，现在已经传遍全楼了。”高途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语气平淡，没有抬头。“传什么？”陆征端着水杯坐回沙发上。“传你对象长得又高又帅。”他喝了一口水。“你们公司的人没一个在关注你的管理能力，都在羡慕你感情生活。”高途翻开文件。“那说明他们太闲了。明天开个会，加个绩效指标。”陆征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再说，把沙发扶手旁那份文件拿起来，翻到折角的位置继续看。
手机亮了一下。沈文琅的消息。“楼下那几个小姑娘一直在拍我。”高途打字：“那你开快点走。”沈文琅秒回：“走了。跟她们挥了手才走的。”高途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只发了三个字：“你真是。”沈文琅回：“我什么？”高途放下手机，没有回。对面工位上，有人正在把一张模糊的侧影照设为壁纸，又迅速换掉了。而高途坐在办公桌后面，把手机翻了一个面，屏幕朝下，纸面上的数字和线条正以他熟悉的速度在指尖翻页。窗外晨光正好，正沿着窗台铺满了整张桌面。
高途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沈文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靠在车门上，手里转着车钥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他看见高途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送你去公司。”高途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开车就行。”沈文琅侧了侧身，让出车门的位置，“不顺路。但我想送。”高途没有再推，弯腰坐了进去。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开了二十多分钟，在高途公司楼下缓缓停稳。高途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沈文琅先他一步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到了。”
高途从车里出来，还没来得及站稳，沈文琅已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在他嘴角落了一下。很轻，像是晨风里的一朵花。高途的耳朵红了。“我上去了。”沈文琅松开手，退了一步，替他关好车门，然后绕回驾驶座，坐进去之前朝楼下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几个正准备进门的员工停下脚步，拿着手机，交头接耳，嘴角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偷偷交换秘密的笑。“走吧。”高途背对着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旋转门。
“我的天，你看见了吗？那男的好高。”扎马尾的女生按着手机屏幕，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还帅。比照片上好看。”“他说什么了？我没听清。”“好像是‘晚上来接你’之类的。太甜了。”电梯门开了。有人按着门等人进来，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但屏幕上的群聊已经炸了。有人拍到了一张侧影，沈文琅靠在车门边，正低头看着高途进门的背影。照片拍得不算清楚，但轮廓很分明。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帅的。”“真的好高。”“他看高总那个眼神，我人没了。”“上班第一天就送花，第二天就送人，第三天是不是该送戒指了？”“沈家的那个是吧？之前就传过。”“高总可以啊。”
电梯在十九楼停了，高途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有几个员工正在低头聊什么，一抬头看见他，迅速散开，像一群被惊动的麻雀。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陆征已经在了，手里拿着一张报表，靠在沙发边沿，侧过头，像是正在用耳朵确认脚步声的落点。“下面有人看见了，现在已经传遍全楼了。”高途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语气平淡，没有抬头。“传什么？”陆征端着水杯坐回沙发上。“传你对象长得又高又帅。”他喝了一口水。“你们公司的人没一个在关注你的管理能力，都在羡慕你感情生活。”高途翻开文件。“那说明他们太闲了。明天开个会，加个绩效指标。”陆征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再说，把沙发扶手旁那份文件拿起来，翻到折角的位置继续看。
手机亮了一下。沈文琅的消息。“楼下那几个小姑娘一直在拍我。”高途打字：“那你开快点走。”沈文琅秒回：“走了。跟她们挥了手才走的。”高途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只发了三个字：“你真是。”沈文琅回：“我什么？”高途放下手机，没有回。对面工位上，有人正在把一张模糊的侧影照设为壁纸，又迅速换掉了。而高途坐在办公桌后面，把手机翻了一个面，屏幕朝下，纸面上的数字和线条正以他熟悉的速度在指尖翻页。窗外晨光正好，正沿着窗台铺满了整张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