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烤得焦香软糯的红薯下肚,凌天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饥饿的阴影暂时退去,炼气一层稳固的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滋养着昨日被啄、今日被撞的疲惫身躯。
虽然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那份源自生命本能的虚弱感已被蓬勃的力量感取代。
他盘膝坐在茅草堆上,尝试运转那篇羞耻感爆棚的《铁腚功》。暖流在臀部区域汇聚,带来一种奇特的“皮实”感,仿佛那里真的垫了一层无形的薄甲。
他又尝试调动那股微弱灵力,按照脑海中新烙印的《春风化雨术》残篇描述,缓缓引导至手臂上一道被小猪仔蹭破的擦伤处。
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清凉湿意的气息从指尖渗出,如同最轻柔的雨丝拂过伤口。那火辣辣的刺痛感顿时减轻了大半,伤口边缘的细微红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一些。
“有效!”凌天心中一喜。这《春风化雨术》虽然效果微弱,远达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但对于处理这些皮肉小伤,简直是雪中送炭!伺候猪祖宗换来的这门手艺,值了!
然而,喜悦很快被现实冲淡。两块红薯带来的饱腹感正在迅速消退,下一顿饭还没有着落。
他看向墙角那把插着的“坚韧的鸡毛掸子”——这玩意儿能换吃的吗?显然不能。
“得继续找活儿干。”凌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灵力流转,虽然微弱,但确实让他感觉脚步轻盈了些许,力气也大了一分。昨天的挑水任务泡汤了,今天得另谋出路。
他想起了村长老张头。张老头是青牛村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里养着两头牛,一头正值壮年的青牛,还有一头据说活了十几年的老黄牛。
记忆中,原身偶尔会帮张老头放牛,报酬是管一顿午饭。午饭!这对凌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说干就干!凌天再次扛起那根磨得光滑的木扁担(虽然暂时没水可挑,但扛着显得专业),朝着村中心张老头家那座相对气派的青石院墙走去。
张老头家的院子比王婶家更宽敞些,铺着平整的青石板。院角搭着结实的牛棚,一股混合着青草、牛粪和皮革的独特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张老头正坐在院中的石磨旁,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眯着眼睛看着棚里的牛。
看到凌天进来,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哟,小天来啦?身子骨看着硬朗些了?昨天听说你被李二家的红将军撵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