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走金陵防卫图，赵明诚说深渊行动的目标在金陵。”

方汉洲点点头：“我也收到了类似情报。影子组织近期在金陵有异常调动，但具体目标不明。如果他们的目标是金陵，那么海城的清洗可能只是掩护。”

“那份名单呢？赵明诚说有五个诱饵。”

“名单需要重新核查。”方汉洲说，“但我们现在人手不足。海城这边已经有三名同志失联，联络点被破坏。我建议你暂时离开海城，去金陵。”

“去金陵？”

“对。如果深渊行动的目标在金陵，我们需要有人在那边。”方汉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去金陵的火车票，还有新的身份证明。你明天一早出发。”

陈序接过纸包：“到了金陵，找谁？”

“金陵大学历史系，找一位叫吴敬中的教授。他是我们的人，知道情况。”方汉洲看了看四周，“记住，周维不可信。如果你在金陵遇到他，要小心。”

“那份毒饵情报呢？”陈序问，“半年前我发出的那份，会不会与现在的事情有关？”

方汉洲想了想：“有可能。那份情报用了多层加密，其中一层可能触及了影子组织的某个文件索引系统。如果他们破解了那层，可能会发现某些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我的调查触动了他们的神经？”

“不完全是。”方汉洲摇头，“你的调查是一方面，那份情报是另一方面。两者结合，可能揭开了他们更大的秘密。所以现在他们才如此疯狂地清洗和转移。”

远处传来钟声，下午三点半。方汉洲站起身：“我得走了。你保重，到了金陵一切小心。”

陈序看着方汉洲消失在庙宇的回廊后，手中握着那个纸包。火车票是明天早上七点的，时间紧迫。

他需要回去收拾东西，但首先要去一个地方——福康里十七号，周维的住处。他要知道周维是否已经离开海城。

夜幕降临时，陈序来到福康里。十七号的门紧闭着，没有灯光。他绕到后窗，用铁丝撬开窗栓，翻了进去。

屋子里很空，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桌上有些灰尘，看来已经有一两天没人住了。在卧室的床头柜里，陈序找到了一张烧剩的纸片——是火车票的残角，目的地是金陵，日期是今天。

周维已经去金陵了。

陈序站在空荡的房间里，感觉到风暴正在向金陵转移。而他明天也将踏上那列火车，前往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