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王建国在门口低声说:“有人来了。”
陈序迅速合上日记本,连同钥匙一起塞进怀里。他从窗口望出去,看见两个穿短褂的男人正在街对面打量这栋房子。其中一人掏出一张纸看了看,又对照门牌号。
“从后门走。”陈序说。
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穿过厨房,推开后门。后院墙不高,他们翻墙落到邻家的菜园里,沿着田埂快速离开。
回到安全屋时,顾梦依已经等在那里,脸色凝重。“孙师傅被抓了。旧货市场的人说,他被五六个人塞进一辆黑色轿车带走了。车子往城北方向去了。”
“看清车牌了吗?”
“车牌被泥糊住了。”顾梦依说,“但有人看见车里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戴金丝眼镜,手里拿着根手杖。”
陈序心头一紧。“陆怀瑾的旧部?他不是已经……”
“可能不是他的人。”老郑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份电报抄件,“刚截获的消息,保密局内部有异动。叶怀明死后,他手下的人分成了三派,其中一派最近活动频繁,领头的是个姓周的副处长。这人……戴金丝眼镜,用手杖。”
“他们抓孙师傅做什么?”
“可能和镜屋有关。”陈序拿出那把镜子形状的钥匙,“我父亲留下的。金陵大学图书馆,古籍部,甲字第七柜。那里一定还有东西。”
顾梦依接过钥匙细看:“金陵大学现在还在沦陷区,去那里太危险。”
“但必须去。”陈序说,“日记里提到,见证者被转移了。我父亲和陆怀瑾共同安排的转移,新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现在两人都不在了,线索可能就藏在金陵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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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突然开口:“我有个表亲在金陵开杂货铺,也许能帮忙。”
老郑想了想:“安排你去可以,但不能直接进图书馆。沦陷区的图书馆都有日本人或伪政府的人把守。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