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摇了摇头，“不知道，刚刚他确实因为你回溯到的画面有些情绪上的躁动，但如果单凭这点就说你看到的那个红衣戏子是他……”

秦渊的话没有说完，顾洲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们现在知道的线索还是太少了。

“看样子要等吴大爷和陆医生回来了，不知道他们碰见钟暮没。”顾洲翻了个身，让自己枕的更舒服一些，“如果他们能套点关键线索回来就好了。”

“嗯。”秦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顾洲的头发，“你再休息会儿，顺便等他们回来。”

“好。”

顾洲在秦渊的安抚下，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另一边，吴大爷和陆明羽确实也没闲着。

两人一早出门，先在村里看似随意地转悠，偶尔跟忙碌的村民搭几句话。

村民们要么埋头干活准备祭祀用的东西，要么就是含糊地应付两句，话题都是围绕着即将到来的祭祀，翻来覆去就是山神娘娘，不能怠慢之类的话。

但这并非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绕了大半个村子后，他们终于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口偶遇了钟暮。

吴大爷眼睛尖，他看钟暮衣着整洁利落，神色平静，说是刚起床，还不如说是刚从外面回来。

“钟先生，早。”陆明羽率先打招呼，语气自然。

钟暮看见他们，脸上也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陆先生，吴老先生，早。两位这是在调研？”

“是啊。”吴大爷接过话头，笑呵呵地说，“顺便看看村里的祭祀准备的怎么样了，看着挺热闹。”

钟暮点点头，“祭祀是村里一年一度的大事，在这里站着说话不方便，两位若是不介意，可以去我暂住的地方喝杯茶，慢慢聊。”

陆明羽和吴大爷对视一眼，欣然同意。

钟暮住的地方在村子更深处，也是一间普通的土坯房，但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