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听见那些人的议论,心里更加慌张了。
“大人,大人你可得给草民做主呀。”
李时俭朝师爷递了个眼色,师爷高声道:“带梁家奴仆。”
梁家的三个奴仆,一个是经常跟着梁浩的男仆,一个是做粗活的大娘,还有一个是伺候曹氏的丫鬟。
刚开始他们还在维护梁浩,声称梁家并没有虐待青黛。
李时俭让人把他们带下去,没过多久,他们便出来了,一个个面色惨白,翻了口供。
虽然他们的契书,还拿捏在梁家手里,可这些官差太吓人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们不得不说出实话。
书吏呈上供词,他们承认看见梁浩打人,还把人关在房里,曹氏还不让他们送饭送水。
曹氏吓得冷汗直流,瘫软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时俭看向曹氏,“曹氏,你可还有话要说?”
曹氏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辩解,只一个劲儿叫冤枉。
李时俭并不在梁家虐待青黛上纠结,问起梁浩贪墨她嫁妆的事。
梁浩依旧喊冤,说自己并没有见过青黛的嫁妆,一切都是她的诬陷。
青黛气急了,把自己这些年给他花过的钱,一笔一笔说出来。
刚开始他只是借些小钱,说是夫人管得严,他拿不出钱出去应酬,跟她先拿钱去应急。
后来他又借口做生意,从她这里拿走大笔的钱财。
再后来她的钱财花光了,梁浩便开始拿她的首饰去典当。
即便她几乎把每一笔钱都说出来,梁浩还是喊冤,说自己根本没有花她的钱,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围观的老百姓,听到青黛说的每一笔支出,都惊讶不已。
她拿出的钱少则十几两,多则上百两,可有不少钱呢。
有个心算能力强的,很快就算出来了。
“按这个小娘子的说法,她为梁家花出去的钱得有一千二百多两了。”
大伙儿一听这话,都惊叹不已。
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除了这些银钱,你们别忘了还有金银首饰呢,那才更值钱呢。”
“梁公子这哪是纳妾呀,这分明就是把金山银山娶回家了。”
还有的提出疑问,“她不是青楼女子吗,真能有这么多钱?”
有人不怀好意地笑,“就是在青楼,人才有钱呢。”
“可不是,多少客人去青楼,那都是挥金如土的,打赏她们的自然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