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大人,草民没有、拿过她的嫁妆,何来偿还一说……”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青黛气道:“大人,他胡说……”
李时俭拍下惊堂木,他们俩都不敢说话了。
李时俭这才看向青黛,“你说他殴打你,致使你身受重伤,可有证据?”
青黛:“有,我有证据,我身上的伤是张记的大夫帮忙治的,她可以证明我受了重伤。
还有我逃出梁家的时候,求助街坊帮忙,他们也可以证明我当时伤重。
除此之外,还有张记绣坊的绣娘们,她们也可以证明民妇当时受了重伤。”
嫣红她们在栅栏外,听见这个话,立刻喊道:“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她当时伤得很重。”
“是呀,人过来都晕死了,叫都叫不醒。”
李时俭一拍惊堂木,“肃静,传证人。”
师爷在旁边高声道:“传周红玉,林三魁母子。”
周红玉跟林三魁母子早就在等着了,听见通传,走到公堂跪拜好。
周红玉还好,跟官府的人打过交道,没有那么紧张,“民女参见知县大人。”
林三魁母子是第一次到公堂来,看见两边站着的衙役,吓得两股战战。
看见周红玉下跪,他们膝盖一弯,也跟着跪下去。
见她说话,他们也跟着开口,“草民林三魁(吴荣娘)参见知县大人。”
说话都是磕磕巴巴,声音带着颤抖。
李时俭:“周红玉,本官且问你,可是你给青氏诊治?”
周红玉强压下内心的紧张,点头。
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在此时点头,连忙说道:“是民女给青氏诊治的,当时青氏气血两虚,还发高热,情况已经十分危险。
而且她身上还有多处伤口,是被人殴打,脚踢所导致的。
民女所说句句属实,还请知县大人明查。”
李时俭又问了林三魁母子,林三魁母子把当天怎么见到青黛,青黛是什么情况,又是怎么把她送到绣坊的事说了。
青黛为了证明他们所说不假,还露出胳膊上的伤疤,揭露梁家的人故意磋磨她,把她关在房间,不让她吃饭,想要生生把她熬死。
梁浩顿时急了,她居然还真的找到证人。
周红玉便也罢了,跟自己不认识,她愿意帮着青黛,自己没话可说。
可林三魁跟自己是街坊,他们居然也会向着这个贱人。
“大人,他们都在胡说八道诬陷我,没有这样的事。”
栅栏外的众人窃窃私语,他们还真的把人打成重伤,还故意把人关起来,这是要害人性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