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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浩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
要是官府不愿意通融,那自己可怎么办。
“官爷,那县太爷是什么意思?”
“县太爷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
我还能钻到县太爷的肚子里,看他是怎么想的?”
梁浩又被他呛,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他也明白民不与官斗。
即便他只是县衙里,一个小小的衙役,那也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官爷您恕罪,草民就是太着急了,这才说错了话。
草民想问的是青黛那边,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她怎么就敢上告,还不愿意撤诉状?”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不归我管。”
让他帮忙引荐,他做不到,让他帮忙打听消息,他还是不知道,那自己的钱不是白使了吗。
梁浩觉得亏得慌,有点想要把钱拿回来。
可他不敢张这个口。
要是真把钱要回来,只怕他会报复自己。
过了没一会儿,官差们依次进入正堂,在两旁排开,师爷高声喊道:“升堂。”
两旁的官差齐声高呼,“威——武——”
水火棒齐齐敲地,气势十分迫人。
身穿官服,头戴官帽的李时俭,走进正堂,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
师爷高声大叫道:“带原告。”
那个壮硕的妇人,抱着青黛缓缓走上公堂,青黛跪倒在地,“民妇青黛,拜见知县大人。”
师爷又高声喊道:“带被告。”
梁浩和曹氏走了进来,同样跪倒在地,自报家门。
李时俭看向堂下跪着的梁浩,“被告梁浩,青氏状告你随意殴打妾室,致使她身受重伤,梁家还侵占她的嫁妆,是否属实?”
梁浩立刻喊冤,“不属实,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呀。
我没有打过她,是她胡说八道诬陷我。
侵占嫁妆一事更是无稽之谈,大人,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
李时俭:“青氏在诉状上,要求你写放妾书,如数归还她的嫁妆,你可答应?”
“不,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