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考虑清楚也是好事,开铺子可不是一件小事。”
大儿媳妇翻了个白眼,“又不用娘出钱,以后就算亏也亏不到咱们头上,要是赚钱了,咱们家可就能跟着享福呢。”
大儿子想想也觉得这话有道理,可他们不能替娘决定呀,一切还是得以娘的意思为主。
谁知道这时候,他媳妇儿推了他一把,“你进去跟娘说,咱们就接下这个生意。
咱们家现在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咱们家可都要吃不上饭了。”
屋子里,张蔓月也从各个方面劝杨大娘。
杨大娘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张小娘子,刚刚你说女学还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张蔓月知道她态度松动了,笑着说道:“是呀,女学只收女孩子,我们除了教孩子们读书认字,还教孩子们各种手艺。
像是教孩子们做饭,做糕点,学医术,等孩子们学会了,出来直接就能找活儿干了。
束侑也不贵,一个月就一百文钱,包吃两餐,中午在女学休息。”
杨大娘简直不敢相信有这么好的事,能读书,还能学手艺,关键是束侑还便宜。
一百文钱,估计连孩子的伙食都不够吧。
“我家里有四个孙女,我是不是可以把她们送到女学去?”
“可以呀,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边的先生很细心,也很耐心,肯定会好好教她们读书认字的。”
“我能去看看吗?”
张蔓月求之不得。
她要是去看了实地,张蔓月感觉自己更有信心能说服她。
她驾着车,把杨大娘载到女学去。
刚刚进门,就听见稚嫩的读书声,声声入耳,听得人心振奋。
她们进到里边,看见先生正在给孩子们上课,下边一溜儿都是女孩子。
杨大娘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孩子们念书,仿佛见到自己孙女坐在下边一样,越看越觉得满意。
没过多久,下课钟声敲响了,孩子们跟夫子道别,就去食堂准备吃饭。
张蔓月也带杨大娘去食堂看了看,杨大娘惊讶地发现,居然还有肉吃。
一个月一百文钱的伙食费,居然能有肉吃。
她开这个女学得亏多少钱呀。
孩子们看见张蔓月过来,一个个兴奋地叫着“月月姐”“月月姐姐”,叽叽喳喳,听得张蔓月脑仁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