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蔓月跟着进到屋里,就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杨大娘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要请自己去当先生。
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张小娘子,你办女学是好事,可你真的确定要让我去教她们绣花吗?我可不识字。”
“教她们识字的有其他人,大娘,你只需要教她们绣花就可以。
在教学期间,每个月给您开的工钱是三两银子,等到日后开绣坊,咱们再算分红,每个月给您一成分红。
若是您帮忙管理,每个月再给您分一成分红,您看看怎么样?”
这条件确实很诱人。
她从小就开始学绣花,自己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
可惜的是,她的女儿并没有遗传到她的天赋,连几个孙女,也是天赋平平。
她心里也很着急,怕自己的技艺失传。
更重要的是她上了岁数,眼睛越来越不好了,不知道还能坚持绣多少年。
可家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自己这些年少绣点刺绣,家里的生活条件已经慢慢下降了。
若是自己以后拿不动针线,还不知道家里会怎么样呢。
若是开一家绣坊,自己能拿到分红,就算家里人再不成器,也不至于会被饿死。
“张小娘子,你不是开酒楼吗,怎么忽然想要开绣坊?”
张蔓月笑着说道:“不瞒您说,能赚钱的我都想干。
家里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不多挣一点,填补不了这份亏空。”
“你先让我想想,我好好想一想。”
在屋外偷偷听她们谈话的大儿媳妇着急了,这还要想什么,直接答应下来就是了。
张老板这么大一个老板,还能骗她们不成。
他们不用出钱,只需要婆婆教别人绣花,就能拿到两成的分红呀,而且还可以自己管绣坊,这是多好的事。
说句难听的,以后她动不了了,把绣坊交给后辈来管,他们都不愁吃喝了。
她用手肘捅了捅自己丈夫,压低声音说道:“娘还犹豫什么,这么好的事她怎么就不答应下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大儿子也觉得这是个好事,但他在家里一直听母亲的。
娘要考虑考虑,也是慎重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