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桥!”
灵光闪过齐润眼眸,他看了看正逼近的曹家步卒,问典韦、许褚道:“典韦、仲康,咱仨试试看能不能合力把这块石碑扔到桥上去!”
“唯!”典韦旋即领悟,应了一声,立时走到石碑一头,将其翘抬起尺余,许褚虽然不太明白齐润说的什么意思,但听懂了“扔石碑”,觉得这比扔石头更好玩,也兴奋地嗷嗷叫,脱掉上衣,露出同样雄壮无比的身躯抬起石碑另一头,只他两人便已将石碑轻松平抬起来,但齐润还是装模作样的端着石碑中段喊道:“我数一二三,咱们悠两下就把它扔过去!”
“一!”
随着齐润的号子,典韦和许褚真个将石碑悠了起来,这不下千斤的巨大石碑在他二人合力之下,竟似一袋谷子般轻巧。对面压过来的曹家步卒见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了他们的意图,顿时惊的心胆俱裂,谁敢再向前一步,也不管夏侯惇的威慑了,挤在一起你推我搡各不相让,桥两边的竟不顾水深浪急,踊身一跃,直接扎进河里去了。
“二!”
石碑被典韦许褚悠着,像荡秋千一样越摆越高,而位于石碑中段的齐润非但没有用上力,反而直接挂在石碑上也被悠的脚不沾地,变成了一个人肉配重稳定器。
“三!”
随着这声喊,三人同时放手,巨大的石碑带着沉闷的恐怖破风声如一块黑云般飞向小桥,在惨叫与惊呼声中重重的砸下,骨肉被压碎碾塌的声音与桥板的碎裂声同时响起,而后又传来巨大的噗通落水声,溅起的水花却好似下了一阵雨,打湿了周围一大片的地面。
“走!”齐润见目的达成,火速带着典韦和许褚向远处奔去,河对岸的曹仁、夏侯惇等人只听一声巨响,而后又是一大篷水花拍到脚边,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要跑!快放箭!”
倒是一直在斜对侧的曹纯看的明白,旋即喊了起来。稀稀拉拉的箭矢越过断桥无力地落在齐润他们身后,更像是在送行。
夏侯惇叹了口气,走上残桥,远眺那三个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制止了还在盲目射箭的曹家部众。
“元让兄,他们肯定是打算去沙口镇渡口,我带骑兵去追吧!东南五十里还有一座桥可过!”
“罢了,追不上了。”夏侯惇咬着牙摇了摇头,奋刀狠狠地劈断了一截残桥栏杆:“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