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城门下,便见袁尚一身锦袍,站在城头,身后跟着高览等将领,笑容满面地拱手:“有劳三位大人辛苦,父亲病重,不便出城,特命我来迎接。”
“主公病重?”审配心头猛地一沉,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撤军令上只字未提主公身体不适,怎的刚到邺城,就冒出这话?
颜良、文丑也愣住了,正要细问,城门突然“吱呀”一声关上,四周的巷子里涌出大批甲士,瞬间将他们的亲卫围在中间。
“三公子,这是何意?”颜良按剑怒喝。
袁尚站在城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却依旧温和:“父亲病重,恐生变故,暂请三位大人入城议事,待局势安稳,自会让诸位回营。”
审配何等精明,此刻哪里还不明白?他望着城头的高览,又看了看四周杀气腾腾的士兵,脸色煞白:“你……你封锁消息,调我们回师,竟是为了……”
“大人明鉴。”袁尚打断他,“河北不能乱,父亲的基业,总得有人守住。”
颜良双目圆睁,手按刀柄的指节泛白,文丑更是须发倒竖,护在审配身前,怒视着城头上的袁尚:“三公子!我等随主公征战多年,岂能听你这无名令!主公究竟在何处?我等要见主公!”
袁尚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父亲病重,静养于府中,岂容尔等喧哗?莫非想抗命不成?”
话音刚落,周围伏兵手中的兵器齐齐握紧,甲叶摩擦声刺耳,杀气瞬间弥漫开来。颜良文丑身后的亲卫也拔刀相向,双方剑拔弩张,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血溅当场。
“公子息怒。”阴影里,逢纪悄然闪出,凑近袁尚耳边低声道,“颜良、文丑乃河北宿将,麾下将士多是其旧部,营外大军数十万,若在此处动了他们,恐生哗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算计:“他们不是想见主公吗?正好,冀王府中还有鞠义那股子人在闹腾,不如将这三位也请进去,让他们与鞠义作伴。”
“困住他们?”袁尚挑眉。
“正是。”逢纪笑得越发深沉,“只派重兵守着王府,断其内外联系。待主公……归天之后,公子以嫡子身份继位,名正言顺。届时他们孤立无援,纵有不满,也掀不起风浪。至于营外大军,群龙无首,只需派几个心腹去安抚,再许些好处,自然会归顺公子。”
袁尚眼中的戾气渐渐散去,他望着城下怒不可遏的颜良三人,缓缓点头:“先生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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