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沐两只手的手指搅在一起,略微不安的试探道
“季……将军?”
话音刚落,她眼前一恍,只觉肩上一沉,身上瞬间温暖起来。
她茫然的看着季昀,不知道他为何要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来给她穿。
此刻觉得自身被一股陌生的体温和强烈的气息笼罩,暮沐苍白的面上竟起了红晕来。
她见季昀抿着嘴,面部硬朗的线条略微绷着,身体站的笔直,也不看她。
这般不情愿,看都不想看她,还强迫自己做这举动。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暮沐想了想,微微一笑的摇了摇头。
随即把大氅脱下来,伸出一只手轻抬他的胳膊,温柔的把大氅搭上去,递还与他。
季昀一怔,终于低头看向她,眸中带有不解的神色。
“若是因昨日之事,将军不必为难自己,让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只听她认真的柔声道 “也不必觉得有所欠我,吾只是认错人。”
关于这件事,她是真心说的。毕竟是因为她的鲁莽弄出的意外,文中没有这剧情。
说罢,似是觉得冷,便抬起两只纤细的手放在嘴边呼了呼热气。
无意间,看到坐在火堆旁正在烤肉的暮晴的背影。
想了想,又道“都是因为我受伤,连累的你与晴儿二人都不能尽兴地游玩,劳烦将军差人先行送我回家罢。”
说完,便礼貌的福了福身。
她等了半晌,不见答复。
大约是不屑搭理她?她正这般想着,嘴角便略微无奈的扯了扯。
“阿策哥哥!长姐!”暮晴一只手拿着烤好的鹿肉,一只手朝他们摆了摆“肉烤好了,快过来罢”
“随你。”
季昀扫她一眼,转身朝暮晴走去。
一阵寒风袭来,刮起暮沐的衣物,淡紫色裙摆在风中飘起,似是朵不畏严寒,迎风绽放的花般娇丽。
……
三月惊蛰又春分,转眼一月过去。
暮沐自那次狩猎回来,便感染了风寒,颇为严重,这些日子,一直闭门未出。
也多亏了暮晴自幼随季昀学得医术,现在已好透了。
暮沐背后被老虎抓掉的皮肉,也长好愈合了。只是留下的疤,有些狰狞,也不知能不能消掉。
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有朝一日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丑就丑了罢。
暮晴生辰将至,已到了及笄的年华。
而年长她一岁的暮沐,却因刚回来不久,自然也还没为她办及笄礼。
而她的生辰月份,则晚暮晴数月。
这……理应先为嫡女补办。
暮松德把他的意思告知暮晴的生母李氏。
李氏闻言不悦,又不好明言,便拿帕子低头做委屈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