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靡打开纳物囊里的铁刃扇,刷啦把一个修士击飞出去。
“好!”大家对这两名修士亦是恶心至极,此举大快人心,惹得叫好连连。
临枫宗的教习更是拉着脸,给那个被打下台的弟子一个耳光,骂了句辱没师门把他拖走了。
台上还剩安靡和另一个黄衣修士。
修士眼睛发红,痴迷地望着安靡。安靡握紧铁刃扇,笑容可掬,三下五除二把那修士打倒,在他脸上重重划下:“淫贼”二字。
香烛燃到尽头,安靡胜了。
林焕激动难以自抑,江照见她从善如流地抹去扇上的血,收扇,脸上笑容未减。
临枫宗的几位教习上前给她道歉,安靡也不为难他们,接受了,同时冷冷建议道:“把这两位赶出宗门得了,如此心肠,想来不是什么道心稳固的。”
江照林焕走过去,她又换了面孔,对江照说:“怎么样,我不弱吧?”
“是。”江照不可否认,从方才的招式法术看,说安靡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也不为过。
“嘿,下面就看你的了。”林焕拍拍他的背,这个动作,就是表示鼓励,他看过很多,没想到有一天承受的对象会是他。
江照有些僵硬地点点头。
视线移至云岩峰的队列,沈赤居然在,而且和段云轩,珠宜,熊泽他们一列。
熊泽段云轩他们不对付,明里暗里较着劲,对沈赤就当他是空气,几人这么站着,居然有点和谐的意味。
沈赤的目光聚在场上,想从一招一式中找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