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也点点头,眉间隐有愁云,“水患刚发了几天,该是来得及的……”后面的话秦筠没再说下去,那种结果谁都不想见到。
这南郡怕是要变了天了。
沈清和也不再说话,寻了笔墨纸砚。沈清和写得一手好字,字体遒劲肆意,颇有少年风骨,提笔间皆是大家风范。片刻后,沈清和唤来了一只信鹰,将信件系到了鹰腿上。
沈清和摸了摸鹰的皮毛,低声道了句,“乖。”而后道,“将信送去漠北。”
信鹰毛色漂亮,盘旋了几圈后飞向了北方。
“晏小郎君在漠北?”秦筠随意道。
沈清和正在用帕子擦手,闻言懒懒的瞥了秦筠一眼,语气似有些打不起精神,“前些日子传信得知的,也不知他跑去漠北做什么,有什么可医的病人。”
“那人什么都不爱,就喜欢各自疑难杂症,也不知是什么毛病。漠北许是有什么难解的病症,这半年窝在那儿。”
秦筠“嗯”了一声,不语。
过了好一晌,沈清和似是想起些什么?问秦筠,“我记得你表兄林修竹也在漠北。”
秦筠点头,眼里含了些笑意,他和表兄关系极好。“我与表兄也有两年未见了。两年前表兄及冠当日自请去了漠北,至今未回。”
林修竹及冠当日沈清和不在镐京,没有见过那个场景。但也能想象到那是怎么一个盛大的场面。
林府是簪缨世族,清贵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