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话?流觞会我去干嘛,她想看见的又不是我……”
“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张家丫头在流觞会上一直左顾右盼的,说不定就是想找你呢。”
“不会的,她一定是在找她的白哥哥,唉……”
“不是,当时白止在座呢……不对,扯到哪去了!刚才我说的是关于宁致远的。”
“你还管他干嘛,他又不可能成为你老丈人……”
林续忍了他很久,这下终于忍不住了,拿起林尧的玉骨扇往他头上就是一记脆响,“你这小子,最近长能耐了?!我只是想和你分析分析现在朝堂上的局势。”
“不就是宁致远他涉嫌贪污,而他视察过的冀州又恰巧出了贪官嘛。说不定宁致远真是个老狐狸呢……”
“你见过有十年才换一次官服的老狐狸吗!除去其他因素,客观地看他,他也是难得的好官,虽说与我在朝堂上也有过争执,但这样的官才是不畏权贵的好官。”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局势还不明朗,网才刚刚展开,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那你就不怕你的宁大小姐也牵扯进去?”
“怕……”
将军府里,筱影坐在廊下,看着满园的梅花树发愣,一阵风吹过,树上,竹排叮当作响。
这段时间,他都没来过了,院里再也看不到他扔进来的新竹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