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顺着声音望去,果然是容志义。

容志义朝我的方向走来,他问我:“上次你不辞而别,是有重要的事吗?”

并没有。

然而,我十分肯定地点头。

容志义又想说什么,教主就站起身,快速拿起折扇摆姿势,明目张胆地威胁:“怎么,你想挖我墙角?”

整个二楼都静了。

除了我们三人,每个人眼里都闪烁着八卦的火焰。

容志义优雅地拱手,道:“不敢,只是想叫小思来府中一叙而已。”

教主霸道地替我说:“不去。”

容志义就当听不见那句话,他殷切地看我。

我沉默。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我绷着脸,在心里纠结。

教主黑了脸,他拉着我用轻功跳窗离开。

太过速度,小二都没敢拦。

我又感受到了双脚狠狠跺在冷硬地面上的震颤感。

我表情冷漠地想:敲。

我委婉地说:“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我的脚可受不住。

教主意会错了:“你舍不得他。”

我:“不是。”

教主睨了我一眼,意思是:我听你编。

于是话在嘴边拐了个弯,我说:“你还没给钱。”

……我在说什么玩意儿,无恶不作礼教的教主怎么可能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