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璟知道他定然不会轻易跟他走,心里早已经想好了说辞:“你知道你们那个皇帝让谁来查案么?是韩轻。”
陆折玉:……
时云璟继续说道:“你指望他还你清白?”
时云璟将那块死士的令牌取出,放到桌上:“韩轻派人在驿站动了手脚,截了圣旨,所以你才未曾接到那圣旨。这老不死的太监,竟然跟死士组织有联系,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陷害于你罢了。”
陆折玉拿起那块令牌,端详了片刻,说:“你此来陈国,所为何事?”
时云璟轻笑:“不如你先猜猜。”
陆折玉抬头看了他一眼。半年前,时云璟留书一封,离开邺城,是因为时云玦被立为了太子,萧家已经开始暗中筹划兵变。而如今,楚国迟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说明萧家并没有动手。而未曾动手的原因,想必只有一个。
陆折玉敛目,说:“我手中两万兵马如今皆在槊州,我爹手中虽然还有兵权,但是如今我这个样子,定远侯府早就成了众矢之的,皇上定然早已派人紧盯侯府,你觉得我爹还有办法借兵给你么?”
“你爹已经把兵符上交给你们那个皇帝了。”时云璟平静地说。
“什么?”陆折玉蹙眉。“此事当真?你是如何知晓的?”
时云璟轻叹一声。
时间倒退到四日之前,时云璟只身一人,来到定远侯府。
陆迟见到他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的。那挺拔身姿比半年前初见他之时更加硬挺,一看便知是征战沙场的好苗子。可惜了他的亲生父亲不待见他,否则有萧涵煦这个舅舅,时云璟将来定然军功累累。
两人坐了下来,陆迟吩咐下人上了茶。时云璟简单说明了他的来意,并告知他已知晓陆折玉被关押的事情。
“侯爷戎马一生,为国为社稷,最终仍被皇帝所疑,上缴兵权。”时云璟盯着杯中茶水,说道。“如今,侯爷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