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不过,小人的意思是,您这伤……”
方佑生抬手示意他噤声:“我并无大碍。明日便可启程。”
将士看着方佑生一片狼藉的上身,欲言又止。
方佑生清了清嗓子,生怕这人说些自己不愿陆歌识听到的话,挥挥手道:“退下吧。”
但陆歌识昨日来时就见过方佑生身上的伤势了,他从毛毯里露出脑袋来,问:“你真的不要紧么?”
“今天还能歇一天,够了。”方佑生回身低头看着陆歌识,“铃铛还系着么?”“系着呀。”
陆歌识坐起来,将白嫩的脚丫搭在方佑生的大腿上:“喏。”
方佑生忍住了俯身去咬一口的冲动。他伸手挑起那颗金色的铃铛,片刻,静置在铃铛里的珠子忽然跳动起来,碰撞的声音也与从前的闷响不同,变得清脆悦耳不少。
陆歌识因为惊讶而微张着嘴唇——逐渐有粉尘似的金色颗粒从铃铛里飘出,流进方佑生的指尖,顺着他变为金色的经脉一路涌向丹田。
陆歌识呆滞片刻,猛地反应过来了这铃铛里的珠子到底是什么:“方、方佑生!这是你的妖珠?!”
方佑生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陆歌识却整个人都僵直住,他不敢打断方佑生的动作,只好将手搭在男人的膝盖上,倾着身子道:“你怎么把妖珠绑在我这儿!也不和我说!万一我把他弄丢了呢?”
“没办法,若是带在我自己身体里,我一动怒,就容易藏不住气味。先前是藏在府上的,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