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他喜欢的方式吗?”胡策拂袖,“这只会让他对你失望!”
“我要他们不得好死。”方佑生曲掌为拳,扣在桌面上,“我不想和平地解决。”
胡策:“至少可以不那么极端吧?!”
方佑生:“不然?去捧那个二皇子的臭脚么?!”
“俞景平和俞听云不一样!”胡策又坐下,压低了声音向方佑生道,“俞景平在外养了个猫妖,他很爱她,不是会对妖胡作非为的人!”
“那他也是人类。”方佑生不应,“是人,就该死。”
“方佑生!你怎么他妈的就不明白呢!”胡策气得直拍桌,“若真的打起仗来,我们没几个可以幸存的!”
方佑生紧了紧牙关:“我以为李宴会让你改变想法。”
“我还以为歌识会让你改变呢!”胡策指着他,说,“那个那个,你不是说歌识有个认识的神婆,给你了张纸条么?她是不是也劝你退一步?”
方佑生烦躁地敲了敲桌面,从袖口拿出了那张字条。
胡策抓过纸条展开,念道:“‘进则清仇,退则拥爱。生死难料,而爱可平仇。’看看!人家这说得多好!你不是说她神得很么?怎么就不肯听一听?”
方佑生仍清楚地记得,后来鸦婆婆还补了一句“这不是唯一的路,但却是唯一对歌识好的路”,令他一度十分动摇。
“方佑生,算我真的求你了。咱换条路走吧,行吗?”胡策说,“我当初把你救起来,不是为了让你勾搭我儿子、然后再让他伤心的。”
方佑生想靠插科打诨来回避问题:“歌识知道你管他叫儿子么?”
胡策没有接茬,两人沉默地僵持半晌,胡策突然猛地将桌上的一切尽数扫到了地上,又踹了一脚桌角,暴怒道:“方佑生!如果我这辈子都没法再见到李宴,至少我要保歌识平安。我不会允许你挑起战事的!绝对不会!”
方佑生仍坐在位置上,不动声色地说:“我会找机会和歌识谈谈。”
“谈什么?你想谈什么?能谈什么?你甚至不敢告诉他你是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