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方府,方佑生边把陆歌识从马上抱下来,边揉了揉他的长发:“我很好。”

陆歌识嗔怪地瞧他一眼:“你明明一点都不好。”

方佑生笑得无奈:“为何这么说?”

“虽然你很多秘密瞒着我……”陆歌识抬手摸了摸方佑生的眉毛,“但我至少能看得出来,你不开心——很多时候都不开心。”

方佑生一时语塞,片刻,他俯身凑近陆歌识耳旁,调笑道:“那你多给我摸摸尾巴,我就会开心的。”

“你……”陆歌识耳廓一热,“你好好说话。”

怎么感觉方佑生把摸尾巴这件事……说得怪怪的。

方佑生又笑:“怕你听不清。”

“又不是聋了!”

陆歌识说着,自己将尾巴露了出来。他掀开长袍,背过身朝着方佑生,软乎乎的狐尾垂在身后:“喏,给你摸。”

方佑生的注意力却忍不住要落在尾巴以外的地方,他清了清嗓子,上前替陆歌识将长袍重新披好,遮住了那条尾巴,道:“外头冷,进屋里再说。”

陈伯提前烧了火,将寝房里烘得暖热。

陆歌识脱下厚重的外衣,飞扑到方佑生的床上,打了两个滚,竖起的狐耳抖了抖,期待地问:“方爷,我可以在这里睡么?”

方佑生不留情面地拒绝道:“不可以。”

陆歌识又翻过身,将尾巴对着方佑生晃:“我可以一整——晚都给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