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杭回禀后,谢恒放下手中的文书卷宗,问道:“有回信么?”
“还没有。”
他只顾传信,并未想到回信这码事。
谢恒将手边的卷宗整理好,这些是考生的审查文书,他已经核实无误,便命林杭送到吏部去。
一切安排妥当,几日后,四月十六,春闱开考。
十六这天,武举考的是内场策论。题目很简单,都是陈昭妧背过的书上原句,有些超乎她想象地容易。
整间屋子里,除却三名监考官,只有十几个考生。
出了考场后,陈昭妧仰头,重重舒了口气,蓝天白云春燕斜飞,一片开阔景象。
扮成侍从的芸儿芝儿跟在一身男装的陈昭妧身后,推着陈昭妧快些走。
“小姐,咱们快些回府吧,别叫人看出来。”芝儿小声在陈昭妧耳畔道。
陈昭妧捏捏肩膀手腕,蹦跳出几步:“没事。”
欢欢乐乐回家后,陈昭妧却没有放松,仔仔细细擦了好几遍剑,将剑法三式练了十几回,等待着明日的鏖战。
可预想中的鏖战并没有到来。
她轻轻松松击败所有对手,夺了魁。
尽管中间有个小插曲。一名身材魁梧的考生不服气,要和陈昭妧比试,结果输得很惨。
没等他抡起大锤,陈昭妧侧身一招擒拿,把人按在地上,剑插在木板里,离他的喉咙仅有一寸,唬得那大汉连连喊着饶命。
陈昭妧赢了,但并不太开心,准确的说是缺了奋力比拼之后拿到第一的酣畅淋漓。
从演武台上下来,陈昭妧看了一圈,也没见到谢恒的影子,他竟还骗她说他是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