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微弱紊乱,好像随时都会停止,她红着眼手足无措。
“怎么样了?”于滴子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不知道……”萧屏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烧得很厉害。”
于滴子勒住马车,钻进车棚,就看到严无谨眉头紧锁呼吸急促的样子,好像是被什么魇住了一样。
“叫醒他。”
萧屏儿摇头:“我试过了,不行。”
“我来。”
另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于滴子按住剑柄,车帘被掀起,一个人影站在车外,瘦削挺直,一只空荡荡的袖子在夜风中摇曳。
是赵继。
不理会于滴子身上的杀意,赵继跨上马车,看了严无谨一眼。
“他使剑了?”赵继语气平板,看向萧屏儿。
“是。”
“哪只手?”
“……右手。”萧屏儿低下头,心里无限愧疚。
她答应过尧庄主的,不让严无谨用右手剑,可是如今……若是早知如此,她是宁死也会守住他的。
赵继不再看她,矮身仔细查看严无谨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