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闲聊几句,就互道再见地挂了电话。
沈星迟放开手机,挪到床的中央,在薄毯中伸长双腿,任性地侵占广阔的双人床。他盯向纯白的天花板,没有孕吐时期直翻涌的恶心感,心情倒是前所未有的好,像是刚沉浸恋爱的小男生,想一想就开心地要咧嘴。
小少爷如今总算体验到点语言的魅力与沟通的美好,特别是昨晚顾钧用低醇成熟的嗓音说着愿意等他,简直是把沈星迟内心的压抑兼罪恶感一降再降,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自兀乐了会,不免期盼顾钧带他去酒吧的日子降临。
几天后。
地处偏僻的小酒吧内。
幽静的蓝色灯光肆意缭绕,斑斑点点洒落周身。
沈星迟坐在吧台前,撑住下巴,手中摇晃着一杯果汁。
小酒吧里安静的出奇,人很少,背景音乐是首腔调慵懒悠扬的音乐歌,要不是沈星迟下午睡饱,怕听到一半便要倒头睡去。
酒吧内实在太暗,飘渺的蓝光并不能起到作用。沈星迟回过头粗略望去,身后的圆桌旁稀稀疏疏坐着些散客,皆隐没在黑暗中,连脸也看不真切。
沈星迟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有种只剩自己的孤寂感。
毕竟没有舞池还如此清净的酒吧,在a市已经很少有了。
“这就是路上你极力推荐的好地方?”沈星迟忍不住发问,“顾哥?”
“对啊。”顾钧抿了口和沈星迟点的一样的果汁,“我感觉这里环境特别好。你不赞同吗,沈先生?”
沈星迟嘁了声。
他早该摸清顾钧的心思,对方哪真允许去那些鱼龙混杂、音量劲爆的地方,但提前猜到并不能阻止想在心里朝男人竖中指的冲动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