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别狡辩了,魔神就是魔神,自私自利,不顾他人生死,只管自个死活,还满肚子的坏水,人面兽心。”

金乌高傲的撇过头,不想理会阴险狡诈的岑极。岑极却一点都不觉得他这么做,有何不对。

“若是要拿我的生命来赌,最好先知会我一声,让我来决定赌不赌。否则到时候一起死,可值当?”

岑极一拧眉,不可否认冷嫣夜说的没错。只是他习惯了,一意孤行,且将他人视如草芥。

对于他来说,除了自个,没人能够重要得过他。正如他一生所收藏的宝贝,全部都放在了极魔之心里。

就算陨落,只剩一抹残魂,他都要死守着他的东西,不愿他人夺去,冷嫣夜是个意外。

他虽给极魔之心设定了可认主,但他从未想过真要人来认主,他只想用接触到极魔之心的人的命,来换取他的残魂,永不消散。

金乌说的没错,他是魔神,血里留着的是凉薄之血,他不会顾其他人的生死,只会在意他自己。

不过,冷嫣夜的这话也是警示了他,现在他,金乌和她的命绑在一起,她死他们也得死。

而他和金乌死,她却未必会死。这个现实,他刚虽用来让金乌无法阻拦他,劝冷嫣夜接受万毒之体,但却没真的放在心上。

假如不是冷嫣夜淡漠的揭露这个残酷的现实,他还心怀侥幸。

金乌猜的极对,他所说的只是空谈,能不能做到,他并无多大的把握,也不觉得失败了有什么。

他觉得冷嫣夜没法成为万毒之体,或者没法重铸玄脉。

他可重新让极魔之心另择其主,再不然让极魔之心脱离冷嫣夜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