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样的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20一夜无梦,性爱是最好的安眠药。
任凭窗外雷声大作,时灿躺在秦泽汐得怀中,睡得很沉,很香。
像个孩子。
第二天,时灿临近中午才醒来。
他枕着秦泽汐得手臂,鼻息里尽是属于小秦助理的味道。
说来也奇怪,秦泽汐既不抽烟也不喝酒,身上却有种淡淡得香气,很特别。
那味道干净纯粹,像未经提纯的颜料,又像调理身体的中成药。
时灿忍不住深呼吸,目光扫过他胸口的疤痕,接着落在他的脸颊上。
简单的六个字,我正在利用你。
时灿连最基本的欺骗隐瞒都不屑于展露,非要将残忍真实的话说出口。
为什么。
大抵有那么些和自己较劲的意味。
昨日一整天,他与秦泽汐较劲。
末了输了,情绪落在自己的身上。
话说出口,“利用”所带来的那点内疚不安便找到安放之处。
不仅如此,他还将选择权交还到秦泽汐的手里,对方大可负气离开,一拍两散。
若当真如此,也未尝不是最好的归宿。
时灿可以继续待在林仰的牢笼之中,当个鸵鸟自我陶醉。
毕竟对于他来说,那已然成为了舒适圈。
对外面世界的向往虽已冒出苗头,可始终危险未知、引人不安,不如浑浑噩噩来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