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的几个人,都默认的点点头:“就是!就是!有许铭道长,我们怕什么?只要他不和梓府的那个熊孩子混在一起就行,你看今天祭台上的那一出,说不定啊,之前说的,他痴傻之病已经好了,根本就是谣传,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他才是应该,好好找个大夫治一治他那脑袋。”
一个衣着朴实的庄稼汉子,在一旁附和道:“对,对,我常年给梓府送菜,他们家那个小少爷周成仁我认识,听说,这平少爷曾经在泰安山上独自呆了好几天,最近失踪的那些人,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而且前几天,那周小少爷明明找了一个道士去他们梓府。
没想到那道长,第二天就跑了,周老爷也瘫了,剩下个周小少爷疯疯癫癫,说不定这梓平就是最大的妖,只有他离开镇子,我们才会安全。”
李子平还没说上话,站在旁边的梓樱给急了,“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阿弟才不是有痴傻之病。你们一个个不要装的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们梓府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当初我在花灯夜被拐走的时候,你们敢说你们没有一个人看见吗?
可惜你们全都不敢站出来,怕得罪继母,还不就是欺负我们两姐弟年幼无助,父亲又是个偏心眼的,要不是被娘亲好心收养,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和家人团聚。
再说了,我让老管家打听过了,最近镇子上失踪的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是以前曾经偷蒙拐骗或者欺压妇女孩童的老鼠之辈。当然,梓樱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当初按照阿弟许下的愿望,失踪的人里面也有不少也是当初看着她被拐走,未施以援手的人。
说完,打头的那个少女,像焉巴了的茄子一样,垂着头,发不出一语。
倒是那个四方脸高颧骨老实巴交的的庄稼汉子,又在一旁附和:“梓小姐这么多年有委屈,我们能理解,但要不是你家阿弟,闹这么一出从茶楼上摔下来的事儿,这可是大凶之兆!大凶!没他,说不定人家这两个小娃娃活得好好的。”
这就有些无理取闹了,即便他李子平,今日不从这茶楼上意外坠落,那两小孩童的尸体心窝上明晃晃的,伤口血都已经流尽了,可不像今日才遭的罪。
但是这会儿,众人的情绪已经随着这位,看起来老实巴交,满心热血,毫无心机的的庄稼汉起伏了。
正抱着自己两个徒儿痛哭的舞龙师傅。听了这些话就更伤感了,开始嚎啕大哭:“徒儿啊!都怪师傅,如果当初不是为了多这两个银子,专门帮你们带出来表演,你们留在杂院里就好了,至少可以平平安安。”
这一身嚎哭,更是让周围人的讨伐声,超过了梓樱的声音,“滚出去!滚出泰安镇!滚出泰安镇!不欢迎你!滚出泰安镇!”
老管家见状,赶紧让今天跟着出来的几个小厮和丫鬟,把大小姐和平少爷给围住,先把他们安全送回府上再说,今儿个闹这么一出,恐怕梓府的生意也会大受影响。
一灯大师专心念着佛经,四周的任何杂音仿佛都阻止不了他。
“哼,愚蠢之极。”李子平懒得解释,他一甩衣袖就要离开。
站在人群里的许铭道长说道:“众人请放心,梓府的大少爷绝对不是妖,也并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灵顽不灵,我以三清界的弟子身份向大家保证,如果我两日内,不能抓到凶手,那么,我会自废修为,族长为证。大家尽可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