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为心中一颤,手心正被戚斐温暖的手掌包裹着,眼前也是戚斐一直举着未放的合卺酒。
望着面前的一杯澄金色秋露白,虞为与戚斐动作一致地低下了头,就着他的手喝尽了两人的第一杯合卺酒。
屋内,龙凤红烛还在尽情燃烧着,烛光掩影下,能让人看清两人紧接着喝下了第二杯,第三杯……
合卺礼行完之后,虞为的耳朵越发得红透了,因为喝了三杯酒下肚双颊早已泛红,眼中的神色也是雾蒙蒙一片。
虞为晃晃晕乎乎的脑袋,瞅着面前一直在发晃着的戚斐,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正要起身的戚斐,抬着雾蒙蒙的视线,声线有点发急地问着:“阿斐,你要去哪儿?”
戚斐正要把酒杯收起放到桌上,身体被阿虞按住之时,神情倏地一怔。
眼前是好几个戚斐,虞为的眼睛盯不过来,便支棱着耳朵听,却是一直未听到戚斐的回话。
他蹙了蹙眉毛,不由扁了扁嘴,“你,你别走,我们还有最后一礼未行呢。”
说着不只是感觉到了热意,还是觉得现如今身上的衣物有点碍事,虞为还伸出一手拽了拽衣领,很快显出了他精致白皙的锁骨。
戚斐怔愣了下,等听明白了什么意思后,却是耳朵瞬间红了个透,身体猛地转了个身背对着虞为。
他刚才目光已经触及到了那一片白色,说话都不由地结巴了起来,“阿虞,你,你昏迷十天刚醒,身体还未歇息好,还——还不易行那事。”
虞为听得眉毛蹙得更厉害了,不知哪儿来的力道,戚斐直接被他拉倒在了绵软的床铺上,而他自己也紧跟着并肩躺了下去。
虞为的轻浅呼吸吹在脸上时,感觉着阿虞的视线也焦灼在他的身上,戚斐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直着。
他双眼紧紧闭着,落在身侧的双拳也紧紧蜷了蜷,心中有了决心,正待要问下阿虞是否真得要行最后一礼时,却倏尔感觉身上压下了一具柔软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