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因为她喊一声就停住步子。

宋锦绣一鼓作气,小跑着过去,中间树上忽然窜出一条花蛇,吓了她一跳。

“啊!”

一枚铜板飞过来,如一道风直接把花蛇钉在地面上,蛇身扭动着,几乎成两半。

宋锦绣抬头望去。

顾衿身长玉立,站在远处静静看她。

宋锦绣跑到顾衿面前,气喘吁吁。

“顾公子,你,你能不能带上我,我们去的都是同一个方向。”

“不能。”顾衿淡声说。

“为什么?”宋锦绣咬唇。

“我习惯一个人,你会是累赘,且跟着我会有危险,你一个姑娘家,并不方便。”

顾衿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似惹人,里面蕴含的却是常年不化的冰冷。

他优秀又俊美,单单站在那里,便是绝美风景,令人流连驻足。

宋锦绣第一眼见到他时,觉得顾衿身上气质和苏平河很相似,气场也像。

接触深了,又能察觉那么一丝丝不同。

苏平河是淡漠,深沉又疏远,好似有万千心事不容人靠近。

顾衿是冰冷中透着心机,自信,漠视,面面俱到,尽在掌中。

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宋锦绣十几年都在府中,几乎不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也不会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对方改变想法,留下自己,总比自己独自在危险的森林里闯荡好。

离开森林她也不知去哪儿,她已经没有家了。

“顾公子,锦绣很感激公子救命之恩,愿意留在公子身边伺候,不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