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咔的一声脆响,她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殊白睡的那叫一个云里雾里,苏寻都系上安全带了,他还在那里迷糊着。
“怎么样,说了吗?”殊白揉了揉乱糟糟的墨发,哑声问。
苏寻像个死尸一样靠在座椅上,气若悬丝的把刚才众人的对话,给殊白复述了一遍。
“雾草?”殊白的睡意顿时消散如烟:“你确定你不是再给我讲恐怖故事?”
“你看我有心情给你讲故事么?”苏寻翻了个白眼。
殊白:“……”
车辆启动时,殊白问:“你跟温璟演戏的事,寒望舒还不知道吧?”
苏寻幽幽道:“现在重点不是演戏的事情,而是,温璟跟温即墨之间有个约定,后查出来这件事的人要跟我一刀两断。”
“什么?”殊白表情扭曲道:“谁先查出来的?”
“温即墨,我估计他也不是查出来的,而是他把这个约定告诉了苏言竭,苏言竭亲自给他说的,要不他时间卡不了这么准,苏言竭这个贱厮就喜欢玩这种套路,贱的没边。”
“那你和温爷……”萧凝紧张的问。
苏寻两眼一闭,冷冷道:“他自己说的会守约,那就随便他。”
殊白:“……”
萧凝:“……”
苏寻认真的?!
回家的路上,苏寻靠在座椅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