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是乔清悦后,就放下了自己的戒心。
乔清悦凑上来询问的时候,他其实听到了她的声音,可是却只能咬着牙不肯开口,生怕叫出什么来。
幸好在他极度难受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大约是女子在屋外待久了,她手背的凉意让他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舒服了一些。
在眼神清醒了一些后,他迷蒙地看向乔清悦,扁着嘴忍不住向她撒娇,“我难受,悦儿~”
闻言,乔清悦将本来放在他额头的手又贴在他的脸上,然后又贴在他的脖子上,试探着他身上的温度,一种不详又熟悉的预感涌现在她的心头,她艰难开口:“你这……不会是被下了什么药吧?”
郁星澜思绪混乱,没有应答,只是一味地拉着乔清悦的手往自己脸上贴,缓解自己的火,喃喃低语,“难受,悦儿,难受~”
见到他这样懵懂的状态,乔清悦叹了一口气。
他这是吃了什么药啊,这么大功效,把人都烤熟了,再拖下去,别被烧傻了。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脖子,乔清悦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开始挽起了袖子。
郁星澜本来正靠着她略带着凉意的手为自己的脸颊降温,冷不防那股凉气却突然不见了。
他不解地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发现乔清悦已经挽好了袖子准备将手伸进浴桶去。
看着她伸手的方向,郁星澜吓了一大跳,一瞬间自己游离的思绪都回来了,连忙抓住乔清悦的手。
不可思议的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怔怔开口,“你要……做什么?”
被男子烫红了的大手抓住的乔清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