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是怕钱少爷的,在钱少爷又一次晚上叫林哥儿,她直接一脚把钱少爷踹醒,要钱少爷告诉自己林哥儿在哪里。
钱少爷一直很喜欢林真,要不是遵循母命,万万不可能休了林真,娶现在这个母老虎,咬着牙就是不说,两夫妻在家里上演全武行。
从钱家打听不到消息,碰巧又遇到那个姓林的哥儿,蔡金珠疑心病犯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出来跟马氏的大儿子搭话。
马氏的大儿子摸摸自己的肚子,道:“之前和他们有点误会,不过亲戚哪有隔夜仇,过几天肯定又好了。”
“夫人,你问我这个,是有什么事儿吗?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蔡金珠怕他的唾沫喷到自己身上,往后又退了一步,道:“既然他是你亲戚,那你一定对他家里有什么人很清楚吧,那个姓林的哥儿怎么走哪儿都是一个人,从来没看到过他的丈夫。”
“我姑父去年就死了,他现在是寡夫郎,他身边那个臭小子就是我姑父的孩子。”
“他的丈夫死了?”蔡金珠皱眉,难道真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看到一个姓林的哥儿就觉得是钱少爷前面那个,但那个哥儿确实长得一副狐媚样子,说他能搭上钱少爷蔡金珠也是信的。
马氏的大儿子点头:“死了,我娘还有我爹还去吊唁了。”
听他如此说,蔡金珠就不想继续浪费自己的时间了,转身就要走。
“不过我姑父也是他第二门丈夫,夫人你也看到我那姑阿爹的长相,喜欢的人多着呢,他前一门丈夫就是镇上钱家的少爷,听我娘说当年钱家少爷从鲤鱼村路过,就被我那姑阿爹勾了魂儿,要死要活地非要娶他,不过才进门一年,就被钱家的老夫人做主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