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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嫌她话多,再不过去盯着怕是两人都要散了,我还八什么卦。

正好隔壁班班长抱著作业过来,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情急时,我直接把赵思念推了过去。

在对方一脸愕然下,我赶紧说:“她想喝水!但是她脚崴了,麻烦你帮帮她,谢谢了!”

等我再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南柯接过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凭借多年看言情小说经验,我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我屏息以待,瞪大了眼睛准备见证接下来的剧情。

然而下一秒,孙老师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年加加,你鬼鬼祟祟干吗呢?”

吓得我赶紧屁滚尿流地滚回了教室。

看戏看半截儿,我倚在走廊墙壁上,陷入自己的哀伤中,林南柯到底接没接那信封啊?这也太难猜了,比函数还难。

我不知道林南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阴阳怪气地问我:“哟,罚站呢?”

“罚你个头!”我转身从后门回了教室。

也算是有所收获,我趴在桌子上,开始部署下一步的计划。

小时候有些恶作剧总会被冠上无聊的帽子,这种无聊的行为,在我们的成长中逐渐消失泯灭,于是,那些幼稚年少所做的事,也就成了我们心中一抹盛放的纯白。

得知有人给林南柯递情书后,我在心里把他的魅力从头到脚质疑了一遍,决定趁热打铁,抓住这个好机会,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正好能把赵思念所说的两句话都贴合起来。

等死吧他!

我的剧本是这样的:在一个很平常的清晨,某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把“林南柯喜欢年加加”涂好颜色,写成漂亮的艺术字,醒目又甜蜜地镶嵌在黑板上,然后我一时羞愤,拿黑板擦全部擦干净,趴在桌子上委屈巴巴,脸红地听着同学们的议论。

和2012年里约热内卢奥运会的热度还没过去一样,我们学校的运动会热潮也没过去,再加上我在运动会上的惊鸿一跳,约莫半个学校都知道我是谁。

名人新闻,必定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