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有些人的嘴脸,丑得就像一桩冤案,皮肤白的人做不了包青天,所以我无法拯救他。
整整一节自习,我都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下课铃声一响,趁着赵思念还没有从教室里冲出去,我赶紧拉住她。
“赵思念!”
“你别挡着我,我要去看我男神。”
我才不管,今天必须问出一个答案来才行。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答案来!”
赵思念微微一笑,叫了声“林大委员好”,我竖起食指对着她摇了摇,得意道:“别拿他来骗我,我不信。”
这时,后脖颈突然凉飕飕的,我察觉到情况不妙。还没等我回头,林南柯便把堵在门口的我拎走了,他身高占优势,长腿长脚的,仿佛拎的不是人,是一袋大米。
本大米觉得,有点勒脖子,申请下回温柔点。
林南柯把我拎到角落里,让我心里莫名产生一种被狼叼过来的感觉。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近距离的目光交流总让人产生压力感,离近了瞅瞅他,倒是长得还挺好看。
“你这还干上劫匪的行当了?”
“你怎么什么事都管?”
林南柯倚在墙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义正词严:“我这是为你好,怕你误入歧途。”
要不是因为他,我至于这样?
我让他往边上挪挪,别挡路。
他看着我远去的背影振振有词:“喂!身为正义的一分子,芝麻官也有责任杜绝校园暴力的发生,年加加,我觉得你有点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