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挠挠自己的耳朵,可受伤的手臂完全无法打弯,只能强忍着这折磨人的酸痒。感受着耳朵里的虫子,用自己肥胖的身子一点点在自己的耳道中蠕动,向前…向前…再向前……
“不是说,不是你干的吗?”
“你想我替你挠挠耳朵吗?”
“想!”
“再慢一点,它们就要钻进你脑子里了。”女人用缝合过后干枯修长的双手在陈二脸上摩挲,沿着他赤红的双眼,摩挲到了那肥大的鼻子上。“然后……它们就会吃掉你一半的脑子,再从你的眼睛,鼻子里钻出来……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放心吧,你不会死的。”
“嘻嘻嘻嘻嘻嘻”
“我们怎么舍得你死呢?亲爱的。”那双手柔情似水,声音飘渺温软。可吐露出的话语让陈二冷汗直流。
“是我!是我!我承认了!你们饶了我吧!”
“……”
可惜根本没人理会他。一层一层的重量,不断的在加码。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大。
陈二已经连说话都困难,他喘不上气来,肺叶被一层层的人压的死死的无法扩张。哪怕他还能呼吸,没有人堵住他的鼻子,没有人捂住他的嘴。
可是一张口就是腥臭无比的虫子尸体,肺叶被压完全无法扩张开来,他只能不停的吸气,可是口中却吸不进任何一丝一毫的氧气。
窒息……
身体无意识的开始挣扎,扭动,抽搐。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上被压了多少个人,他只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被固定好的胳膊重新被折断,传来了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