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像一只听话的小猫,顺从地点点头。
面对这样的他,叶恭怎么说得出重话。
叶恭攥着沈破的手,收起七情剑,与他并肩向前走着。
边走,边听到他时不时地咳嗽几声,跟上次见面相比,咳得频繁了不少。
叶恭实在不放心,抓住他的腕子,替他把了把脉。
脉象过于虚弱,估计是这段时间频繁动武,耗损了太多元气。
叶恭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力输给了他。
沈破望着她的眼睛里闪着亮光,“要是没有你,我定撑不到现在。”
叶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好听的话,谁都会说,我早就不信了。你要是真的感谢我,就来点实在的。”
“要多实在?”沈破眼睛弯弯,目光里透着宠爱,“我已经以身相许了,你还不满足?”
“你这话说的有问题,以身相许的人,明明是我。”叶恭勾起唇角,靠近他耳边,在他颈间嗅了嗅,“这里山清水秀,风景正好。不如,趁现在四下无人,把咱们大婚后要做的事,提前办了吧。”
沈破愣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一直染到耳根。
他紧张起来,说话就容易磕巴,“你、你、你又吓、吓、吓我,女儿家、家、家的,就不、不、不能有、有、有点女儿家的、的、的样子,整天出口成、成、成荤,像什么、么、么话。”
沈破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
本来因为白若而压抑沉闷的心情,因为逗惹沈破,变得好了许多。
叶恭再靠近他一点,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了,“我叶恭天生地养,没人教化,只会打打杀杀,哪里知道女儿家应该是什么样子。”
只会打打杀杀,这句话,沈破以前好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