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土地,从此改名易姓,成为齐国的一部分。
沈破上一世没有得到的天下,这一世终于有了满意的结果。
齐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震耳欲聋,此起彼伏。
程烈听闻大势已去,一杯鸩酒,薨于王帐之中。
安信怀将俘获的俘虏,带到沈破面前,听候发落。
叶恭扫过那群人,意外发现,李太医竟在里面。乱军之中,他能侥幸活到现在,倒是命大得很。
沈破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程烈自戕,楚国已亡,江北再无齐楚之分。愿意降我的,三日后,随大军回建安,我定不会亏待你们。”
他用剑指着倒在地上的大旗,“宁死不降的,这就是下场。”
四下突然鸦雀无声。楚兵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跪下,山呼殿下千岁。
沈破下了台阶,一步步向前走着,剑尖拖在地上,发出嘶嘶的轻响。
他来到李太医面前,对安信怀说,“他留下。其他人,带下去安置。”
安信怀得了命令,依言照做,临走时,目光在叶恭身上逗留了片刻。
在场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叶恭、沈破和李太医三人。
李太医似乎明白为何自己会被区别对待。
他站起身,缓缓闭上眼,“是我差点坏了殿下的大事,殿下动手吧。”
等了一会儿,他的腕间忽然一松,捆着他的绳索断成数节,纷纷掉落。
他蓦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沈破,“殿下这是何意?”
沈破淡淡一笑,“念在你此举,是为了草原人的安危,并非图谋私利,我姑且饶你一命。以后,你就好好活着,亲眼看一看,他们将来的生活,是不是比在程烈的统治下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