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兰兰的手,被他拧得通红,最后无法,她只好求饶,“宴北,你轻点,你把我拧疼了,我不脱了还不行么?”
一听这话,睡梦中的陆宴北这才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来。
翁兰兰有些生气。
没想到这男人连睡觉都这么防着自己。
越是如此,她就越发记恨着金秀儿。
明明都是两张同样的脸,可她凭什么就能独受他陆宴北的恩宠?
没法脱去陆宴北的衣服,她也不再强求,只迅速在他还没反应之前,解开了他身上的衬衫纽扣。
之后把自己裙摆故意扯烂,这才爬上他的床,躺在了他的身边。
一切工作全部完成,翁兰兰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就等明天天亮了。
只要天一亮,自有好戏上场。
翌日——
陆宴北醒过来。
见自己满身口红印,他就知道昨儿晚上并非只是梦一场。
一旁,女孩背对着他睡着。
一切都在彰显着昨儿晚上他们之间的疯狂。
晨曦透过薄薄的纱帘照射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陆宴北心中却只觉温暖旖旎。
他转身过去,一把将旁边的女孩餍足的捞进自己怀里,“累不累?”
陆宴北忽来的温柔,让翁兰兰心中大喜。